火影办公室的窗台上积着薄灰。鸣人来时,佐助正俯在文件堆里挥笔,黑发垂进墨迹未干的公文。他冲着窗外喊话:"喂,进度怎么样了?"佐助头也不抬:"那丫头连根火柴梗都算得比你利索。"

雏田总是在角落。她指尖缠着线头,比平时多抿了三分唇色。两人对坐时,她总把目光埋进膝上的布料。鸣人摸不清她今日为何一反常态地沉默,那张惯常发白的脸泛着不自然的潮红——直到他瞥见佐助桌底探出的脚趾,正一下下蹭着雏田翘起的裙摆。
第三卷·狼狈的温柔
尾兽阵图的卷轴摊在训练场。雏田的手指骨节泛白,额间渗出细汗。鸣人看着她用拇指甲抠进砂岩地面,指节被勾玉纹路勒得发青。突然有什么拽住她的腰带,她趔趄着撞进后背灼热的胸膛。那个人喘着热气往她耳垂根儿哈,低沉的笑混着砂粒的声音:"又在装温柔糊弄人?"
佐助的手游走太快。雏田额前的发卷被掀开,露出后颈青筋搏动的痕迹。鸣人握着查克拉苦无的手徽颤:他们都没注意卡卡西站在树影里,光学镜片折射出斑斓的残影。
第六卷·崩裂的意志
第三次看见血。雏田的指节在结印时擦破皮,暗红渗进查克拉链。当佐助捏着她的手腕强压出禁忌手印时,火红的脉络突然沿着她四肢暴涨。那是鹿晗氏血脉觉醒的征兆,但鸣人认得那是愤怒——比尾兽更危险的愤怒。
砂石齑粉雨里,他看见她眼底涌出赤金。佐助往后仰的瞬间,半截袖口被扯得不见踪影,白皙后背暴出细密汗珠。那具瘦弱身躯迸发的力量足以掀翻训练场顶棚,连卡卡西都后退了两步。
最终卷·炽热的觉醒
第三次经过火影办公室时,雏田正在佐助桌上画符纸。她余光觑见鸣人,嘴角努了努。鸣人看到佐助抽屉合页凹陷处压着的符纸——正是三天前在训练场贴过那张,边缘已泛焦黄。
窗外樱絮纷飞。佐助突然剧烈呛咳,雏田已抄起温水盏递到他唇边。鸣人觉得这画面熟悉极了——只是那人掩住咳嗽的手背还留着旧伤疤,像极了十六岁时在万花筒查克拉侵蚀下留下的痕迹。
窗外传来砂隐村信使求见的叫喊。鸣人望着他们渐远的背影,听见佐助突然开口:"下次再捣乱,就让你看着我驯服她。"雏田脚步顿了顿,抬脚时砂石路上余下一线赤红拖影——那抹血色在日光里泛着金色绒光。
